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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Singh姓频繁登上头条?揭秘新西兰印度裔群体收入反超华人的背后真相

你是否注意到,新西兰新闻中Singh这个姓氏频繁出现的两极现象——要么是诈骗剥削的负面案件,要么是从公交车司机逆袭成为拥有190栋房产公司老板的励志故事?数据揭示惊人事实:2023年印度裔年收入中位数高达5.16万纽币,比全国平均水平高出整整1万,15-29岁印度裔青年收入甚至比同龄华人高出近2万。这背后是超过65%的高等学历占比和超过40%的管理与专业岗位就业率。两个Singh的故事路径各异:Maninder Singh凭借技术移民背景十二年实现阶层跨越,Avtar Singh被拒签八次却靠每周工作120小时的拼搏最终拥有75套房产。他们的成功不仅是个人努力的成果,更是新西兰移民政策、社区网络和文化价值观共同作用的缩影。当我们还在讨论北岸学区房时,印度开发商已经用60-80万联排房精准抓住了多人口刚需家庭的市场空白。正如Avtar Singh所说:‘新西兰没亏待我,我只是抓住了机会。’这期节目将带你深入探讨,什么样的土壤能让普通人实现如此跨越式的逆袭。

主持人:我们这一期要深入探讨的,是Singh这个姓氏最近在新西兰新闻里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。你有没有注意到,走在街上聊起新闻,动不动就是Singh家又上头条了? 嘉宾:对,我最近也发现了,你一说我就想起来——而且说实话,Singh上新闻,基本都是两个极端。要么是特别负面的案子,像诈骗、剥削劳工这些;要么就是完全反过来,励志得不得了的故事。 主持人:没错,就是这种两极分化特别明显。你刚说‘要么…要么…’,我一听就觉得有意思。你说这姓Singh的,怎么就老是出现在这两个极端?中间地带好像很少见。 嘉宾:是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而且更让我惊讶的是,这些成功故事的逆袭速度,快得有点离谱。比如有个叫Maninder Singh的,2008年才来新西兰,2013年还在开公交车,结果现在呢?2025年他已经开了190栋住宅项目,公司雇了七八百人,自己还开上了劳斯莱斯。 主持人:等等,你刚说‘开公交车到开劳斯莱斯’,中间隔了多少年?十二年?十二年从打零工到公司老板,这跨度也太猛了。你听我说一遍,确认一下:2008年移民,2013年开公交,2020年疫情那年创业,到2025年完成190个项目,对吧? 嘉宾:对,就是十二年。而且人家自己也说了,最难忘的一天是拿到永居那天。他说新西兰是‘改变人生的地方’,这话听着简单,但背后那种从零开始的挣扎,你能想象吗? 主持人:能想象。我之前也听朋友提过,说他在奥克兰南区看房,发现华人不待见的联排房,全被印度裔买光了。价格压在六十万到八十万之间,目标客户就是印度裔和岛裔家庭。你说这算不算一种市场错位?我们看的房市,和真实在动的房市,可能根本不是一回事。 嘉宾:完全同意。你刚说‘我们看的房市’,这个‘我们’我得小心用,毕竟咱们聊的是现象,不是比谁强谁弱。但实话讲,印度开发商确实抓住了这块被忽略的需求。一个家庭人口多,预算有限,又想有自己房子——联排房刚好满足。而很多华人还在盯着北岸学区房,结果那边库存压着,卖不动。 主持人:所以呢,这其实不只是买房的问题,而是不同群体的生活节奏和需求根本不一样。你说印度裔能快速站稳脚跟,是不是跟这种‘精准踩点’也有关系?他们不看小红书,也不听华人中介讲,但他们真正在买房、盖房、换房。 嘉宾:对,而且这背后还有更深的支撑。比如收入数据——2023年人口普查出来后,有个数字让我挺吃惊的:印度裔的年收入中位数是五万一千六百纽币,全国平均才四万一千五百。也就是说,平均每个印度裔比全国多数人多赚一万块。 主持人:等等,你刚说五万一千六百,全国才四万一千五百?那不是高出整整一万?我还以为华人是收入最高的,结果现在被反超了? 嘉宾:是,而且更夸张的是年轻人。十五到二十九岁的印度裔青年,收入中位数是三万七千四百,比同龄的欧裔高出一万零七百,比毛利人高出一万三千四百,甚至比华人青年还高出快两万。这个差距,说实话,不小。 主持人:我听下来,感觉这已经不是个别案例了。你刚说的Maninder Singh,从开公交到开公司,听起来像奇迹,但结合这些数据,好像又没那么玄乎。是不是说明,这种‘逆袭’背后有系统性支撑? 嘉宾:没错。而且你看职业分布:超过百分之四十的印度裔在管理或专业岗位上,只有百分之七干体力活。教育水平也高,百分之六十五以上有高等学历,百分之二十五有本科学位,百分之二十有研究生学历。这些人很多是技术移民来的,第二代学历更高,进的是科技、医疗、工程这些高需求行业。 主持人:所以呢,这就不只是‘努力就能成功’的鸡汤了。你刚说‘技术移民’,我得确认一下,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来的时候就已经有技能、有学历?那跟早期靠投资或家庭团聚来的移民,起点确实不一样。 嘉宾:对,这就是关键。而且你别忘了另一个极端案例——Avtar Singh。他可不是技术移民,最早是旅游签来的,打零工、摘奇异果、开叉车,居留申请被拒八次,最后还被遣返。但他雇主上诉,移民部长亲自撤销禁令,他又回来了。 主持人:等等,你刚说‘被拒八次’,还能回来?这得有多强的雇主支持?而且他回来之后,每周工作一百二十小时,把每分钱都存起来。一百二十小时是什么概念?一天十七小时,几乎不睡觉。这哪是打工,简直是拼命。 嘉宾:是,但这就是他的选择。2005年被裁员后,他开始创业,搞过奇异果服务、手机维修、房产翻新,有的失败,有的做大。现在呢?拥有七十五套房产,身家约四千五百万纽币。他自己说,‘新西兰没亏待我,我只是抓住了机会。’ 主持人:听起来,这两个Singh,一个靠教育和职业站稳脚跟,一个靠拼命和创业逆袭,路径不同,但都抓住了新西兰的机会。但问题来了:这些故事是不是太典型了?会不会我们只看到了成功的,没看到沉默的大多数? 嘉宾:你问得好。其实这就是个案和群体的区别。Maninder和Avtar的故事确实励志,但不代表每个印度裔都这样。我们得承认,有成功就有普通,甚至也有困难的。但整体数据摆在那儿,说明这个群体在经济上的表现确实突出。 主持人:我明白你的意思。但我们得小心,别把个案当普遍规律。你说百分之六十五有高等学历,那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五呢?是不是也有打零工、挣扎生活的?我们不能只看劳斯莱斯,不看帐篷里睡过的日子。 嘉宾:完全同意。而且你刚说‘帐篷里睡过的日子’,Avtar Singh真睡过帐篷。这说明逆袭背后有巨大的代价。但反过来说,为什么是他们,而不是别人,能抓住这些机会?我觉得除了个人努力,还得看制度环境——新西兰对技术移民的接纳、对创业的支持,都是土壤。 主持人:所以呢,这其实是个双向奔赴的故事。一方面,这群人有准备、肯拼;另一方面,新西兰这个系统也愿意给机会。你想想,要是换一个地方,被拒八次可能就彻底关门外了,哪还有后来的四千五百万身家? 嘉宾:对,而且别忘了文化因素。很多印度裔家庭重视教育,第二代从小就被鼓励走专业路线。再加上社区网络强,信息流通快,谁家孩子学医、谁开公司,大家都知道,互相带动。这种‘内部推力’,也很关键。 主持人:我听下来,感觉这已经不只是移民故事了,更像是一个关于机会、准备和坚持的复合体。你说收入高、学历高、职业好,这些都不是凭空来的。但话说回来,其他群体是不是也能借鉴?比如华人,是不是太集中在某些市场,反而错过了机会? 嘉宾:有可能。你看房产这块,华人偏好北岸学区独立屋,预算高,出手慢;而印度开发商专注六十万到八十万的联排房,快速周转,精准对接刚需家庭。这不光是钱的问题,更是思维模式的差异。 主持人:所以呢,与其说这是‘印度人赢了’,不如说这是‘谁更贴近市场需求,谁就赢’。我们聊了这么多数据和故事,其实核心就一点:成功不是单一因素决定的,而是准备、机会、努力和环境的结合。 嘉宾:没错。而且你得承认,新西兰的多元性,正是它的优势。不同群体有不同的策略,有的走精英路线,有的走草根逆袭,但只要系统开放,大家都有机会。梅西大学的Paul Spoonley教授就说,印度裔在经济版图上越来越重要,但他们不是唯一的亮点,只是当前阶段的一个观察焦点。 主持人:我特别喜欢你最后那句‘观察焦点’。因为我们今天聊的,不是要比较谁强谁弱,而是想说:当你看到一个Singh上新闻,不管是负面还是正面,背后都可能有一个复杂的故事。而真正值得思考的是,什么样的土壤,能让普通人实现十二年从公交司机到公司老板的跨越。 嘉宾:是的,而且别忘了,这个故事能发生,不只是因为他努力,还因为有人愿意给他机会,系统愿意重新评估他的价值。被拒八次还能回来,这本身就不简单。 主持人:所以呢,我们这一期最发人深省的一句话,可能是Avtar Singh说的:‘新西兰没亏待我,我只是抓住了机会。’这句话听起来平淡,但分量很重。它提醒我们,机会永远存在,但能不能抓住,取决于你有没有准备,敢不敢拼。本期节目就到这里,感谢你一起聊这个有意思的话题,我们下期再见。